叶宁的速度，一直保持着跟田棠棠一样，不肯高一点。
女帝叹口气，继续道：“小月儿，死在了他的善良之下。”
田棠棠：“……”
善良？
我听到的版本，难道不是大开杀戒么？
她还是没敢问。
女帝又道：“我只记得，当时如果不是小月儿为了一座城的人，束手就擒，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田棠棠眉头一皱：“嗯？一座城的人？”
女帝嗯了一声：“当年，他保下了一座城，就是扶摇城。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但是，那座城的人，都该死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帝突然迸发了一股杀意。
这股杀意一闪而逝，可还是被田棠棠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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