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袭遍全身。
她干笑一声：“女帝，当年的事，谁也不清楚，这么下定论，当心大家反你。”
女帝呵呵一笑，急促恢复了慵懒，丢下一句田棠棠都无法反驳的话。
——就是因为查不到，这座城的人，才该死！因为，他们绝对知情！可我搜集了几十万年，也没找到能探寻人记忆的法宝。
田棠棠怔了怔，探寻人记忆的法宝？
箴言塔，是这样的。上界应该不缺这类法宝吧？
怎么会找了几十万年，也没找到呢？
但这个可以抛开不说，眼下让她心惊的是，女帝的言词。
女帝说的对，就扶摇城这一座城的，曾经被保下来的人们，都知情。
至于现在，就未必了。
几十万年过去了，后代是肯定不清楚的了。
可是女帝刚刚，确实有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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