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奴才多事,是长公主病了,皇上会心疼,在皇上心里,长公主重要之至,长公主不在京的那些年,皇上牵挂得很。”
福瑞赔着笑,言语间真情实意,让人瞧不出惺惺作假。
盛娆并无波澜:“本宫知道,瑞公公不必多费口舌。”
被盛娆淡漠的眼神一盯,福瑞口里的话噎在了那,他尴尬地僵了会,笑意敛了下去,脸色发沉地开了口。
“奴才是为了长公主和皇上,既然长公主不爱听,奴才告退。”
福瑞一挥衣袖,领着宫人鱼贯而去,姜荷看着福瑞的背影,强打起精神,故意做了个鬼脸。
“当初瑞公公看见长公主那叫一个谄媚,太子登基了就不把长公主放在眼里了?早知道他这么势利,当初奴婢就该收拾收拾他!”
盛娆失笑:“他在盛齐那受了气,总要找人发泄出来。”
见盛娆愿意说话,姜荷心里松了口气,不平道:“那也得看是找什么人,长公主是他能拿捏的?”
“本宫不会和皇上告状,不会给他使绊子,当然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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