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撇撇嘴,心里把福瑞扎成了刺猬:“别让他落到奴婢手里,否则奴婢教教他谁是主子!”
姜荷说完放轻了语气,道:“您站了半日了,先用点膳吧?”
盛娆朝天际看了眼,幽幽一叹:“这么快。”
但又很漫长,似乎她和盛齐的交谈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已没了当时的疲累。
“还快啊,奴婢都担忧死了。”
姜荷盯着盛娆湿漉漉的衣裳,满目忧虑,她有心给盛娆换件披风,又怕换的时候吹到风,更为不妙。
盛娆伸手接了点雨,莹白纤瘦的手腕和指节似乎只剩了脆弱的骨,一碰就断。
冰凉的雨水在没有温度的手上蜿蜒,竟仿佛带着暖意。
盛娆看着最后的雨水润在掌心的纹路上,唇瓣轻启:“让人准备夜宵,晚些再用吧。”
“长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