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咎由自取吗?”赵逸更糊涂了。
“是,为一己之私置肃国于水火,死有余辜。”
“这不就得了,崇哥你就是想太多,自找麻烦,像我只要知道好与坏就行了,人活着还是洒脱最重要。”
“说得是。”薛崇失笑,转头把话转述给了苏执,“苏兄听见了?洒脱最重要。”
苏执放下酒杯:“嗯,受教了。”
“那这谢就没必要道了吧?”薛崇笑眯眯地道。
苏执刚从赵逸的坑里出来,转头又被薛崇拐进了坑,他看向盛娆,仍然是起身一拜:“谢长公主。”
“先生客气,本宫一意孤行让先生难做,望先生勿怪。”
苏执清润的眼眸中溢上了点醺意:“能怎么怪?”
纵使他心中有再多的波澜,不还是要纵容下去?
她啊,这样挺好的,有一日不这么无法无天了才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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