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轻颤着笑倒在薛崇身上:“本宫倒是忘了,本宫和容华这性子还是先生惯出来的。”

        苏执沉默了,半晌含含糊糊地“嗯”了声,是他惯的,但凡那三年里他教过她们伦常规矩,斥责过她们的放浪形骸,也不至于一个两个都这样。

        他那日进长公主府前还听从先帝的命令,欲把楼阳公主教成一个文韬武略、正统的摄政公主。

        但隔着小南轩的池子遥遥一见,若阳春之花的两个人瑰姿艳逸,逍遥招展,和纷纷人世格格不入。

        在那一刻,他忽然就坚定了心中的抱负,原来不是他天方夜谭,规矩伦常不是不可破。

        他希望有朝一日他出格的抱负也能像眼前这样灼灼。

        因而他违背了先帝的意愿,除了将一身所学尽数传授,又教了何谓君王之道,其余的便是无条件的纵容。

        苏执又倒了杯酒,朝盛娆举起酒杯:“臣必不负长公主期望。”

        “本宫相信先生。”盛娆欣然和他碰了碰杯,“本宫和容华打算除夕一块过,先生可有想去的地方?”

        苏执微怔,看向薛崇,薛崇不甚在意:“一起就一起,我无所谓,除夕嘛人多热闹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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