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弦绷太紧了?适得其反。”

        盛娆没有将话说得很直白,但薛崇明白她是对他有意见了,只不过是不愿意怼他。

        他们两个人联手都没有查出问题,他还揪着不放,未免过了,盛齐毕竟还是她的亲弟。

        除非盛齐真错了,否则她还是会多多少少护着盛齐。

        “或许吧,这事就到这了。”薛崇没有道歉,亦没有说不再追查下去,他不想骗她。

        即使没有证据,他也已经将事情算在了盛齐头上。

        他宁可做错也不想放过一丝可能,唯有将盛齐想得十恶不赦,做最差的准备,他才心安。

        盛娆没有和他在这上头掰扯,她注视着他的眼眸,平静地道:“本宫后日去西北。”

        薛崇眼神一滞:“这么突然?”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过这茬,然他早有准备,亦不打算拦,但后日?未免太突然。

        “不算突然,少将军早该清楚不会晚于中旬。”

        薛崇抿了下唇,后知后觉地问:“祖宗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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