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先前还能忍受的除夕宴忽然就待不住了,莫名地能品出些微妙的感觉。

        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凉凉地道:“想纳妾?”

        薛崇心惊肉跳,连连摇头:“怎会!娆娆——”

        “想纳就纳,本宫没意见。”

        “……”薛崇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啊!他真是人在一边坐,祸从天上降!

        盛娆见到薛崇生无可恋的凄惨样,心里的气稍稍顺了点,纵容着他一个劲地撒泼打滚,被他搅乱了一池静水。

        但直到除夕宴散了她也没有剔除那种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将要发生了般。

        在离开营帐时,盛娆的余光不由地打量了眼宋琬,她不得不承认,宋琬的确出色,身上有许多她没有的东西。

        比如活力和朝气,她永远无法像宋琬那样灵动,也不可能和薛崇比武,哥俩般亲昵。

        她看得出宋琬深掩的情意,大概只有薛崇看不出来,或者是看出来了而佯装不知。

        盛娆不知道她为何就想了这么多,尽是些无来头,不该出现在她这的情绪。

        她很快就没有功夫去想了,因为某个着急跪洗衣板的人在出了营帐后没两步就将她抱了起来,那叫一个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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