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盛娆打量宋琬的时候,宋琬何尝不在悄悄看她?在宴席上薛崇对盛娆的袒护宋琬都看在眼中。

        同样,宋琬也注意得到薛崇所有的小动作,偶有几句腻歪的轻语飘入耳中,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没有人注意到在谈起子嗣时,宋琬无意识捏紧的手,以及那低垂的眼眸中深深的挣扎。

        等到盛娆和薛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宋琬才揉了揉脸,清澈的眼眸茫然地看了看暗沉沉的夜空,抬步迈入积雪中……

        盛娆没有在烨城待到元宵,不是她不想待,而是收到了封信,一封来自庆国的信。

        她看过之后就将信焚于烛火,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在第二日就借口事务繁忙,要提前回去。

        薛崇再多不舍也找不到理由拦她,于正月初六那日送她离了烨城。

        盛娆回到归凤城的那日,正是元宵后的第二日,她还未进城就被人拦下了。

        拦下她的唯一人,金冠威严,墨衣俊逸,一身高居上位的锋锐傲睨之气,有纵横山河之势,正是庆国皇帝段秦。

        盛娆仪态万千地下了马车,睥睨天下的气势不输段秦,她没有和段秦客套,自顾自地坐在送客亭中。

        “本宫和段皇的合作仅限燕国,段皇此举让本宫甚是不屑。”

        盛娆一上来就十分不客气,以他们的合作为威胁,逼她在元宵当日回来,未免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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