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嗓子忽然地就泛起疼,让她张不开口也发不出声音,那疼很快就朝四肢百骸蔓延,让她眼前一阵恍惚。

        她聚起清明不过是在下一瞬,身上却已多了个人。

        远在门边的人不知何时已近在身前,拥她入怀,更是将全部的重量都覆在了她身上。

        盛娆身子一颤,纤指捏紧了手中的书,而后就如被定了身,再无动作。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她,才过去三个月而已,却彷如已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有种隔世的错觉。

        她不开口,身上的人亦没有开口,就只是抱着她,素日沉稳有力的臂膀颤动不已。

        不,应该说他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盛娆描述不出那种感觉,不是畏惧,不是激动,也不是醋意和失而复得,是比万念俱灰少几分的绝望。

        她兀地就想起了八日前那个碎裂的茶杯,消沉到茫茫的脑中撕开一抹清明,心上最薄弱的地方尖锐地刺痛了一下,愈演愈烈……

        时间慢到像是被无止尽地延长,一个呼吸的功夫都如被定格了,苦涩在缓慢的时间中煎熬至浓郁。

        心中感觉度日如年,回神日仍高悬,在一阵凉风涌入殿内时,盛娆终于听到薛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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