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如意抱着被子回来了,主仆二人刚把被子换上了,吉祥也喘着气把药伯拉过来了。
张知慧忙站起身来行礼,客气的道:“麻烦药伯了”。
药伯点点头,他站着稍歇了歇,待气息平复下来,斜坐到炕沿儿,认真看了看气色,伸出手细细诊了脉象,放下手回转过身子。
“怎么样?”主仆三人紧张的盯着他。
药伯淡淡一笑,右手摸摸山羊长须,安慰三人道:“没大事!不用弄醒她,让她多睡会儿。待她自己醒过来,喂她喝碗稠稠的热粥。我一会儿开服药,先吃两天调理调理身体,以后只要好吃好喝,少做活就没事。”
张知慧松了一口气,顿时放下心来,微笑着奉承感谢道:“药伯的本事我们家是最相信的,你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多谢药伯,有劳您嘞。吉祥、如意,你们帮忙拿着药箱、扶着点,请药伯到咱们大房去。”
两个丫头忙笑眯眯的答应了。
药伯呵呵一笑,摇头无奈的道:“你这闺女就会给我戴高帽,越大越会说话了。不行,我得赶紧走,要不然非得让你捧的找不着回家的路了。”说完,逃也是的出去了。两个丫头急忙追去。
张知慧被逗得失笑,心中颇有点无奈感。
须臾,她摇着头复又做回炕上。
对着刘二女因诊脉漏露出来的、上面布满明显的被打的发紫、黑、青痕迹的右手,她手上动作轻快的给放回被子里盖好,面上已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的火像活火山似的一阵一阵的往上涌,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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