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能不气吗?明明什么都打算好了:
刘二女说服的差不多了、任氏也被几两银子打发了。更好的是今儿张杨氏的大哥过五十大寿,除了刘二女这个寡妇,其他人(包括张伯书这个孝子)皆让张杨氏整回娘家‘祝寿’去了。
这多好的机会呀?偏偏正主拖后腿。
你说说刘二女也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情况,你说你逞啥能?少背捆柴能死人啊还是不干活能死人?你说你挨了多少打?如今还这么拼命干什么?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咯吱”一声,窑门开了。如意捧着一个细白瓷瓶进来,轻声禀报道:“奶奶,这是药伯给的。说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是他老人家按古方自己采药配的,不值几个钱,不够了让再去拿。”
张知慧回过神,接过白瓷瓶扒开盖子闻了闻,一股草药的清香扑鼻而来。
她点点头,赞许道:“倒是好闻,必是好药了!”
如意大着胆子取笑道:“要不是知道药伯的本事,只看奶奶还以为是那家买狗皮膏药的呢。”
“你呀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倒是敢拿我取乐了。”张知慧虚指着如意一点又一点的。
如意抿嘴笑了笑,嘟嘴解释道:“我这不是怕奶奶气狠了吗?”
张知慧摇摇头,她无奈的笑了笑,让如意这么一搅和,心里好似敞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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