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蛮执住他的手,眸色坚定地道:“不要出去。尽可能地躲到今晚吃饭,你炜哥吃了饭,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极儿迟疑了一下,“那……好吧。”不是说不生气吗?为什么还要躲?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肃亲王今天进府之后,苏复便告诉他,世子在书房里头等他,有事要谈。

        肃亲王大抵知道什么事,他刚从大理寺碰壁回来,脸色沉重地走向了书房。

        宇文啸已经在书房里头等了好一会儿,见老子进门,他站起来躬身,“父王!”

        肃亲王瞧了他一眼,兀自走到椅子上坐下,苏复亲自奉茶后便退了出去,如今倒是规矩得很。

        “为太子的事?”肃亲王喝了一口茶,问道。

        宇文啸点头,“滨东一行,父王与太子殿下一道去的,太子殿下说,在滨东的时候恰逢他的生辰,其中有一名将领提议,要给他送女子贺寿,这事父亲知道吗?”

        肃亲王想了想,“席间喝得半醉的时候,劳将军是这么说过的,但到底有没有送过去,本王则不知。”

        “那当时劳俊才提议的时候,太子殿下怎么回话?”

        肃亲王道:“你伯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素来不好此道,肯定是拒绝的,且那一趟也是出公差,他更不会胡来,只是底下巴结的人,不了解他,道是推搪,想着鱼儿哪里有不吃腥的?偷偷给他安排了,他喝得酩酊大醉,一时行差踏错,也未必没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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