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边当时是谁在伺候?”

        “少詹事费大人。”肃亲王道。

        宇文啸蹙眉,“他?”

        此人显然已经被褚家收买,如果这事是褚家设计的,这位费大人一定会极力指证太子。

        “当时和您一道去的是不是苏复?”宇文啸问道。

        “自然是他,否则还有谁?”肃亲王心里头也有些急躁,主要是在大理寺那边想打探点消息,殊不知压根视他无物了,连应酬都不愿意应酬他。

        气恼之际,抬起头看宇文啸,实在是看得很不顺眼,一把抓下他脸上的面纱,怒道:“像个娘们似的带什么面……你的脸怎么回事?泼皮咬的?”

        宇文啸是带了面纱才过来的,这面纱也不好找,是裁剪了落蛮柜子里夏日的外披制成的,如今被老爹扒掉,他倒也没觉得尴尬,反而自在一片,施施然地道:“新婚夫妻,尺度总有些把握不住。”

        肃亲王哼道:“不嫌丢人,满府都知道你们不曾圆房。”

        这宇文啸就不同意了,“如今我们睡在了一起,难不成府中有人躲在床底下偷听,才知道我们没圆房的?”

        肃亲王冷脸道:“你们跟极儿睡一个屋,就你这挑剔的性子,屋中有别的人,你下得去手?爹还不知道你?”

        一句爹,让宇文啸眸色暖了暖,他站起来,“这劳俊才,我得找找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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