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家模样的白面男子,戴着小花帽儿站在那里,“就沿着我们公子划的线一路砌过来。砌直了,严丝合缝的,到时候我会站在门口验看,若不是在中线上,是要撤掉重新砌的。”
“公子说了,只要办得又快又好,工钱不会亏待大家。”
他说话恩威并施,又十分的有感染力,那些工匠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吆喝声,震得人的脑袋嗡嗡作响。
扈国公夫人觉得,她活了这把年纪,从未见过如此的奇葩之人,奇葩之事。
这样的话,她早晨的时候,已经感叹过了,万万没有想到,一日之内,需要感叹两次!
先有陈望书寅时在她窗前敲木鱼上香,后有颜玦家中砌墙……
“对了,公子说了,墙顶上的长矛,千万不要忘记砌进去了。整得牢固一些,咱们扈国公府乃是武将之家,不能堕了国公爷的名头。”
工匠们有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应答声。
扈国公夫人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她敢说,这堵墙若是砌起来了,每个来临安城的人,都得到他们国公府门前走上一遭,不看此奇观,不算来了临安城!
“住手!这是在做什么!都停下,停下!”
那白面的男子闻言,淡定的走了过来,“大娘子,小人陈福,乃是东府的管家。公子交代过了,大娘子喜欢的那些花儿草儿,都会妥当的给您移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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