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身契,公子叫小人务必给您。公子日后不能在膝下尽孝,便遣了这些人,来替他伺候大娘子。这些人都是经过大娘子调教的,一等一的人,定是伺候得尽心,如此这般,他便放心了。”

        陈福说着,躬了躬身子,递给了扈国公夫人一个匣子,又招了招手,一群哭哭啼啼的丫鬟婆子,抱着包袱,跌跌撞撞的穿过那堵巨墙,走到了扈国公夫人跟前。

        扈国公夫人一瞧,好家伙,颜玦这是要啪啪啪的打她的脸呀!

        他把自己屋子里之前所有的人,全都撵了出来,一个不留!

        “颜玦呢,他这般行径,莫不是要闹分家?这扈国公府,乃是国公爷的家业!如今长辈俱全,家主尚未开口,哪里有分家的道理?”

        陈福身子一侧,拦住了扈国公夫人的去路,“并非是分家,先头夫人的好些田庄铺子,都还由大娘子掌管着呢。怎地能说是分家呢!”

        扈国公夫人一听,已经是怒极,她抬手就扇了过去。

        那陈福却是纹丝不动,连躲都没有躲避一下。

        “颜玦呢?”

        陈福行了个礼,“方才宫中来了使者,传了公子同县主进宫去了。”

        扈国公夫人身形一晃,看了看那宛若泰山压顶的巨墙,抬脚便朝着府门口走去,她一边快步疾走,一边对身边的春嬷嬷说道,“你去家中寻父亲,叫他快些进宫。颜玦这次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定是不肯善罢甘休。”

        她想着,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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