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方氏回了自己的北院,见沈善第一次这么早回来,以为他是听说了珠儿落水的事情,这才开口叮嘱他。
“你这些日子可千万不能犯错,平儿已经说出他见过那个人,只是并不认识。”
沈善正拿着茶盏准备喝,动作忽然僵硬在空中,他转头看着方氏说道,“平儿还说了什么。”
方氏并未注意到沈善的不正常,只是背对着身坐在镜前,将头上的珠钗一只一只的取下,叹了口气说道,“其余没有别的了,小孩子能记得些什么,更何况平儿还那么小。”
方氏向来是不把平儿放在眼里,眼下她自己的儿子沈初裴现在还躺在床上,夏大夫虽说没有其他的生命危险,可是沈初裴迟迟不醒,她这心也是整日整日的不安。
现在见珠儿的病情比起沈初裴还更要危险,她这心不禁又缓和了几分。
若是珠儿平安了,她反倒是觉得老天才是不公。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这么对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不过我也得感谢那个人,也算是帮我狠狠教训了周幼仪那个女人。”
方氏心里多了几分松快。
“你真的以为是别人?”
沈善将茶盏里的茶水一口气喝下,这才走到方氏的镜子前,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们裴儿变成这样,还不是她那两个孩子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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