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些事情是沈善做的,在她得知珠儿出事更是第一时间跑去,可现在看来,她这么做,反倒是将嫌疑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她渐渐想起,是她告诉过沈善关于珠儿怕水的事情,也告诉过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珠儿似乎都不会出声。
看着沈善,方氏只觉得这个男人心里的恐怖程度远比自己还要阴森。
她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沈善,要不然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以为我这次回来就是陪你安安稳稳过日子?”
沈善轻笑,这才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看到周幼仪现在经营着那么多的产业,沈善越发觉得,若是没有沈府,周幼仪也不可能有今日的辉煌成果。而他回来,自然是要得到自己该有的那一部分。
方氏听着,虽说自己也曾是这么想,但这三年呆在沈府里,她渐渐觉得这个沈府能有今日其实和周幼仪自己本人有脱不了的干系。
至少周幼仪对北院的开销很是大方。
“你真的以为周幼仪真有那么大方,要真的是大方,那为什么不直接把酒庄给你,反倒是让你做个这样的闲职?”
方氏自知自己现在在周幼仪的心里地位不如从前,她并不是不求,只是这计划必得慢来,再加上现在沈初裴出事,她哪里还有跟周幼仪争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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