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骂道“都是这种垃西货,怎么会有生意。”

        阿勇的朋友不服气,叫道“老底子生意不要太好,杭城哪个没吃过一鸣的糕点,你没吃过。”

        阿勇说“我已经毛十年没吃过了。”

        张晨在边上听着,心想,阿勇朋友的父亲,和这整个厂的人,大概一直还沉浸在过去辉煌的梦里,到现在还在想着,一觉醒来,世道又变回去了,这里又变得顾客盈门,生意兴隆。

        但是,怎么可能?

        他们走到尽里面,有一道木头的扶梯,通往二楼,楼梯边上有一扇门。

        阿勇的朋友把门推开,张晨看到,外面是一个三四十平方的老式的天井,地面都是鹅卵石铺的,靠墙有一个鱼池,假山上爬满了青苔和落叶,池里的水都已经臭了,水里都是一条条红色的“跟斗虫”,上下翻滚。

        鱼池的前面,有两个盘龙大花盆,花盆里是两株海棠,虽没有人料理,它们也自顾自地生机盎然,这是这整个店里,唯一有生气的东西,比那几个营业员还有生气。

        阿勇的朋友带着他们上楼,木头的楼梯支各支各响,走到上面,木头的楼板还是支各支各响,张晨担心会不会塌下去,阿勇的朋友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了一声“毛牢嘞,都是好木头。”

        他说着的时候还猛地跺了跺脚,一阵灰尘扬了起来,楼下有骂声滚上来“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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