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光线昏暗,一盏灯也没有,也不知道堆放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物,竟挤得满满当当的,只留下靠墙一条十几米长的过道,过道的尽头是个隔间,门开着,门里亮着光。

        阿勇的朋友带着他们过去,走到门口,里面是个三四十平米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张板凳,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在看报纸,听到他们进来,就把报纸放下,看着阿勇的朋友,淡淡地问

        “花头花脑,又来花撒西?”

        阿勇的朋友和他们说,这是毛经理。

        毛经理朝他们淡淡地点点头,丝毫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阿勇和张晨,也没有想走进去的意思,他们站在门口站了一会,朝里面看看,就走了出来。

        三个人走到下面门口,站在那里,阿勇问他朋友,这垃西地方,卖卖要多少钞票?

        “一百八十万。”对方说。

        “多少?”

        “一百八啊。”

        “毛病嘞,噶垃西地方,噶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