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心中暗骂:怕什么来什么。随即抽出佩剑朝身后便刺,已经跑到这了,着实有些舍不得,但这煮熟的鸭子说什么也不能飞了。
小寻不料陆哥下手如此狠毒,耳边只听一声低哼,车里竟真的有人!
陆哥这一剑只是划伤了车里人的手臂,并不是他的剑不准,只是车在上坡,车辕高车厢低,若是在平地这一剑刺的位置整在胸口。
陆哥也觉出刺偏了,想再补一下,小寻哪会给他机会,抽出佩刀迎头就劈,陆哥撤剑相迎,陆哥自以为对小寻知根知底,才敢用剑接他的刀,哪成想这一招就吃了亏,普通佩剑根本抗不住小寻的重刀,陆哥急忙歪头,刀锋垫着剑脊砸在陆哥肩膀上,小寻想顺势横扫,陆哥飞身蹿上驾车的马,一拨马头直接将车甩向旁边的断崖,同时斩断车辕带将车和马分开。
盘山路本就窄,马车一甩直接翻向断崖。
“弃车!”随后而来的潇魁一声高喝,伸手抓住小寻的腕子。
哪知小寻一甩手探身进车里,这时车已经朝崖下跌落,潇魁脆弱的老心脏直接跳到嗓子眼,又见小寻一手提着人腾身后跃,另一只手中的钢刀插入崖壁稳住身。
“师父。”
潇魁狠狠瞪了小寻一眼,心道:命都给吓没了半条,你还恬着脸喊师父。
小寻救上来的是个女子,看着灰白的头发怎么说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穿了件素仑样式的舞娘服,很暴露,挂着面纱瞧不出模样。
“掌柜的,掌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