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想锦珊想疯了吧,要说宸锦珊那体格像大雁,眼前这女子顶多是只瘟鸡,瞅她瘦的,大腿有咱锦珊胳膊粗就不错了,况且年纪也不对啊。潇魁在心里吐槽。
小寻拿掉面纱,紧张得手都打颤。
“你是怎么认出她的?”潇魁抹了一下她的头发,发现竟是抹了香灰,赶紧扯起她的手腕,查看伤势。“放心吧,只是迷魂药灌多了,人无碍。”
“师父,徒儿不孝,怕是不能陪您过节了。”小寻的话点到即止,紧紧把宸七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用披风把人裹严实。“我得尽快把她送回去。”
“你做好在弈山里迷路的准备了吗?”潇魁挑眉。“回庄子取套像样的女服,我送你们出纳疆。”
陆哥跑了,潇魁心下觉得不祥,回庄子寻了套棉衣给宸七换上。临行前叫来潇诚,千叮万嘱叫他一问三不知,如果官兵来搜人就由着他们,趁火打劫也由着他们,毕竟庄子里有些个老弱妇孺,起了冲突难免伤人。潇诚点头称是。
“小师弟,那匹马不让骑的。”潇诚回头瞧见小寻从马厩里把那匹龙虎兽拽了出来。
这匹龙虎兽把小寻从筠祥拉到纳疆之后脾气一直不好,人畜勿近,人来咬人马来咬马,别说骑了靠近都少不了挨蹄子。要不是潇魁吩咐好好照顾,潇诚早想把它下汤锅炖肉了。
龙虎兽一边刨地一边甩鼻子不乐意被人拽,待小寻把怀中斗篷拉开,露出宸七的脸,龙虎兽直接就撒欢了。
不多耽搁,晌午之前潇魁就带着小寻进了弈山。
“你够了吧,还想摆一副要哭出来的臭脸给师父看多久?”翻过两道岗,潇魁都快气吐血了。“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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