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方回来,背靠着床榻坐下,伸手碰了碰宸七的脊背。
宸七不理他。
“宸宸啊,你这样不对。”
“……”
“小寻还算忠心,自打跟着你从烈城出来,就没安生过,去年还为你服毒去骗解药,放着素仑驸马不要,给你当打杂的,在纳疆更是为你尽心竭力,你不该……”
“驸马也不过是寄人篱下,倘若给他润和的王位,你说他要是不要?”宸七翻过身,看着容方。“自古人心最难测,万万不该轻信人。”
“可你也说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那就日后再看吧。”
“不赶他们走了?”容方笑问。
“你都开口了,我怎好拂你面子。他俩的事,日后再说。”宸七微微苦笑。通个信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给永烈报信,这对宸七其实没什么影响,宸七是打心里拿他们当了自己人,得知他们有事不和自己商量有些恼。
“你也是不舍得的吧,纵使钱叔有什么不对,小寻总是无辜的,那傻小子还跪在门外呢,叫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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