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奸情是怎么着?你这么护着他。”
“你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快叫‘池鱼’进屋吧,下雨了,别淹死了。”宸七再次翻身,面朝墙真的睡了。
不老实,分明自己也心疼了,偏偏要别扭着。
小寻和钱叔进屋,都不知道该怎么站好了。
宸七有点心烦意乱不大好睡,翻身坐起整瞧见小寻眼睛红红的站在墙角,脖子上有自己掐的淤紫,嘴角还带着血迹。
想到他在素仑骗萨德雅时的心机深沉,在筠祥临危之时的果断决然,再看看他现在一副惹人怜爱的懦弱模样,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黄金不是他所求,素仑的驸马之位他也不要,在他心里究竟想要什么?
不谋小利,必有大图。
宸七看着上官寻,忽然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而我又做得到,我一定尽力而为。不为别的,就为素仑那颗解药,我也是欠着你的。”
“我真的不是为了获利才跟着你。”小寻见宸七犹豫,以为她在疑心自己,连忙解释。“倘若你还是不信我,就杀了我吧。不能让你信任是我的错,我也不能违心的说放下杀父之仇,但我从没想过利用你。”
宸七苦笑,钱叔的做法其实无可厚非,倘若他们真的要报仇,不用说宸七也会施以援手……宸七叹气,当断不断,又是一件不了了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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