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傅铭做了个请的动作,季无羡没拒绝,两人找了个静僻的位置坐下。
“我想让小公爷劝劝皇兄。”
夜傅铭轻叹,一副自己尽了力,但依旧无可奈何的样,“我们此次是代替皇上来抚慰灾民的,但皇兄沿途耽误路程就算了,这都到泗水了,还——还如此纵情享受,哪里对得起父皇的信任?想到还有灾民现在水深火热,我实在是如坐针毡。”
季无羡拧着眉,面上是感同身受的苦恼,“你是皇子,和他是兄弟,我就是臣子,你说都没用,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能说的,我也说不了啊。”
季无羡直接将话挑明,夜傅铭也就没再继续。
夜傅铭哪里看不出来,季无羡并非好糊弄的人,他和他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在太子的事情上,他已经尽力,但太子身份尊贵,而且他就是这样混账的性子,他劝再多都无济于事。
“小公爷这么晚回来,可是探听到了什么情况?”
季无羡不喜欢夜傅铭,他也捉摸不透夜傅铭的为人,且他昨天还替那个贪官庸官胡伟求了情,季无羡会告诉他才怪。
夜傅铭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不会相信,继续道“泗水发生这样的灾难,城内就是不乱,也不可能如此井然有序,我们走了那么久,沿街一个乞丐都没有,还有就是灾区的安置点,我们见到的那些灾民的神情也不对。父皇接收到的关于泗水描述情况的折子不会假,那些灾民,不说全部,有许多人都刚痛失了家人,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悲痛迷惘之色,还有……”
季无羡听着夜傅铭的分析,心想着他还真是心细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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