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产业遍布天下,泗水这样的重镇不可能没有,小公爷这么晚回来,是打探消息去了吧?”
夜傅铭一猜一个准。
“你说的都对,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季无羡怼完,不待夜傅铭反应,很快就转变了态度,“我家在这里是有产业,但我只知道,我们今天看到的,都是你昨日开口求情的那位胡大人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隐瞒实际的情况,但具体到底如何就不清楚了。”
季无羡是不愿意和夜傅铭有往来的,不过他想着,既然夜傅铭是个‘慈悲悲悯’的人,为了维护他这样的形象,他也总要做点事情,这与他是不谋而合的,为了泗水的百姓,说不定有需要合作的地方,但季无羡并没有将自己要出城找人查探情况的事告诉夜傅铭。
“原来小公爷是因为我替那个胡大人求情生气,地方的势力关系和京城一样,都是盘根错节的,胡大人是泗水的父母官,我们一来,就处置人,对以后开展工作并不利,现在也正是用人的时候,而且毕竟是一条人命,他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
季无羡没和夜傅铭争辩,只道“七皇子还真是良善。”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嗤之以鼻,这种害虫不除,只会让更多的人遭殃。
太子和众位官员吃酒到很晚才散去,苏克明这段时间在京城,因为苏梁浅,可以说是处处受制,总而言之,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苏克明羞的都不好意思出门了,他已经许久没体会到这种被人恭迎奉承的滋味了,简直是浑身舒畅,苏克明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饭后,醉酒的太子被给她斟酒的侍女扶着进了房间,苏克明还被那些人恭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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