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公觉得,庆帝的这个命令,实在太为难人了。
另外一边,苏梁浅和夜傅铭一同出了御书房。
苏梁浅惯来是沉得住气的,她对夜傅铭又没有所求,不声不响的,任夜傅铭怎么盯着她看,眼神迫人,她都没有开口,也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夜傅铭本来就气,看到苏梁浅这个样子,更加觉得自己上火的厉害,他忍着暴走的冲动,忍着忍着,怒意渐渐消退了不少,理智占据了上风,这种理智,让他随即变的平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和苏梁浅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的是拉拢。
“乐安县主就这么不待见我,话都不愿意与我说?”
夜傅铭是想好好说话的,但一出口,不知怎的,就变了味。
他对苏梁浅的成见实在太深。
苏梁浅停了下来,脸上是淡淡的微笑,无辜极了,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我有吗?我刚刚在里面,分明和七皇子说了那么久的话。”
苏梁浅这一提,夜傅铭很快回想起她那些针对意味十足的话,脸上的亲近温和之色都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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