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梁浅当没看到,兀自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我,记性真差,不是七皇子,是明王了,叫习惯了,七皇子您不要见怪。我还没恭贺您,恭喜七皇子,我就知道,您和其他皇子不同。”
苏梁浅这话没问题,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夜傅铭总觉得意有所指,像是嘲笑,他脸上的温和也收了几分,“苏梁浅,你说话没必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
夜傅铭盯着苏梁浅,言语间警告的意味很重,那口气,还带着些许的俯视。
“朋友?”
苏梁浅抿唇嗤笑出声,“我和七皇子吗?七皇子心胸什么时候那么开阔,可以和我做朋友了?还是说,我现在也成了七皇子想要拉拢的对象?不过我要顺势就答应的话,你就回相信了?不怕我在背后使坏扯您的后腿?”
苏梁浅说话,一如之前的一针见血,简直就是对夜傅铭的灵魂拷问。
夜傅铭被问的发虚,却不肯承认,想要拉拢苏梁浅的心依旧不变。
苏梁浅太聪明了,尤其是她对人心的洞察,仿佛能直接看到人的心里,这点是夜傅铭最看重的。
许是因为他和苏梁浅间的过节,庆帝现在对苏梁浅极其倚重,苏梁浅是个聪明人,就算帮衬谁,也不会让人明显看出来,夜傅铭太需要这样一个人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乐安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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