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弈的身上,应该也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吧,他或许不在意,但她却不想将他卷进这场纷争来。

        她更也害怕,上辈子,她像个白痴一般,被夜傅铭从头至尾的利用,让她现在满心仇恨,只想报复。

        她自己都看不到未来,又怎么做到给其他人承诺。

        她已经害了一个沈卓白,不想再辜负一个谢云弈。

        不过现在,欠这两个人的,她好像都还不清了。

        沈琦善看着就站在她身前两步的苏梁浅,抿着唇,似是赞同,点了点头。

        “小姐,降香说要见您。”

        第二天早上,苏梁浅正在暖阁练字。

        桌上,铺着宣纸,一旁,已经是一叠染了墨宝的字迹,苏梁浅一手毛笔,另外一只手挽着宽大的袖子,简单的一个静字,她写了半天,也不见有满意的。

        苏梁浅看着进门的茯苓,最后向上的一勾,稍稍用力,力透纸背,墨迹彻底晕染,将整个字整张纸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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