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苏梁浅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擦了擦手和额头的汗,茯苓神色纠结,似乎是想对苏梁浅说些什么,但最后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很快,降香从外面进来。

        有茯苓悉心照顾,经过两天的调整休养,降香已经恢复了不少精力,是自己走进来的,但脸还是苍白,看着没什么血色,整个人恹恹的,仿佛是大病初愈,虚弱的很。

        苏梁浅看她,身体堪忧。

        降香一进来,就在苏梁浅的面前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

        苏梁浅不明白降香搞的这是哪一出。

        她的口气,谈不上疏冷,但和茯苓秋灵她们比起来,敏感的当事人,便能听出差距。

        “茯苓,你让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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