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怪她,谁也没那个资格说她狠。
从苏老夫人的情绪来看,还是有效果的。
“阿弥陀佛。”
远慧面无表情,对着的却是苏泽恺,这悲悯的四个字,仿佛是在指责控诉他的狠。
“你说,我和萧公子私下见面了,我还将随身的荷包给他了作为定情信物。那我问你,我和他什么时候见的面,又是在哪里见的?”
苏泽恺应答如流。
“我还说了,那是我亲自绣的?”
苏泽恺迟疑了下,降香给他的时候,确实是这样说的,点头。
“你说这荷包是我送的,怎么证明?”
苏泽恺看着跪在身侧,还不出声的降香,用手推了推她,降香还是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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