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楣看着低着头,嘴唇抿的更紧的降香,皱了皱眉,听到苏泽恺道:“荷包的内侧,一个很隐秘的角落,有个浅字。”

        苏梁浅笑出了声,“大哥这么了解,真的只是偷偷跟着萧公子看了眼吗?”

        苏泽恺说的越多,撒的谎越多,为了圆之前说的,他只得继续编造,漏洞也越多。

        “你和表哥偷偷约会离开,我问他了,他把荷包给我看了。”

        五皇子看着急切的苏泽恺,觉得不对劲。

        那日在萧家马场,萧有望当时全然不顾他的皇子身份,从他手上将荷包抢回去了。

        萧有望素来是个玲珑的人,可见爱惜,和苏泽恺的这番说词,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傻白甜五皇子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走到四皇子跟前,小声道:“四哥,苏泽恺肯定撒谎了,这群人真是太过分了。”

        五皇子义愤填膺,一副要给苏梁浅出头的架势,被四皇子拦住。

        四皇子夜枭然看着苏梁浅,今日面对种种状况,苏梁浅面上有诸多情绪表情,但从始至终,独独没有该有的慌乱恐惧,那份自信从容,仿佛是对所有的一切都成竹在胸,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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