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内容不用说,肯定是两姐妹怎么思念亲弟,多年来一直在查找,反正怎么煽情怎么说吧,当然也包含一些鼓动的话,数一数殷羽风的罪行,但是这信是送给教主,他还真不好拦下,不过有一点是相当明显的,煽情应该是个细致活,得有持久的打算,能让他们姐弟和睦还有一个人可能会有这种能力,那就是荒草汙怒娃的养母,江秀,这个人,在怒娃九岁以前,视若亲子,不知道现在的傲天对她还有没有印象,总之,不能让这个人出现。
所以殷羽风调集哼唧二将,是赶往京城虹舞楼总舵,去刺杀江秀,虹舞楼是范荀为李空空购置,也是武府惨案后水姓姐妹最早栖身的地方,所以江秀,应该在那里。
这一回说好了我是让你二人去刺杀,别再给我带回来什么,烫手的山芋我可不要。
就这样哼唧二将当场,从刘成风身边走过,去开始他们遥远的刺杀任务,应该说殷羽风所用的,是计谋,先一步想到,以绝后患,而澈月总是面临事情随机应变,有些小聪明吧,毕竟她只是个戏子。
刘成风当然不可能猜到哼唧二将的去处,秦龙和屠傲天也不知原因,并且这位教主的心思,并不在于战,毕竟对立的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说握手言和当然最好了,身边的大将都派出去又有什么,反倒是这家信上,倒是有一个这样的机会,两位姐姐想和自己单独会面,他把这个意思告诉了殷羽风,两位姐姐想与傲天,谷北叙旧。
殷羽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先要打发了刘成风,殷姜之毒无人能解,因为好多来自于地下,他也从没有打算过要研制什么解药,宝刀留下你且回去吧,用不了多久,你的那棵草即会无药自解。
等刘成风走后,殷羽风把下人护卫也都打发下去,这才一脸可怜的对屠傲天说“看来教主是不相信我了,要去听取那一面之词。”
屠傲天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无非就是谈谈思念之情,其实两位姐姐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信上也提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殷叔的大恩大德,我是绝不会有违逆之心的不辜负您的养育。”
殷羽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且相信教主,你们姐弟想要见面,做叔叔的怎么会拦呢,但是傲天你要知道,只诉亲情其他勿念,不管两姐妹说什么别的事情,都是捏造,她们是被刘志教化竟然背弃出身,尤其刘志武铮,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屠傲天长出了一口气“哎,我们姐弟,也算是多灾多难啊,事到如今,就算殷叔你不说清楚,我也大概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经历了,确实,绿帽之辱,怎能直言,我也知道殷叔是怕我面子上过不去,这个我能理解,但不管怎样,阮大雄和我爹都已经去了,而两位姐姐,毕竟是我同母异父的亲人,算是一家人吧怎么说,我也要把她们拉回到身边。”
殷羽风一脸的欣慰“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说真的殷叔在刘志面前,好比无谋,我真的是斗不过他,就连他留到现在的这个局,我都无能为力,真是希望教主能够替我扳回一局,挽救这两姐妹,为此我也是想尽了办法,见到家信,你猜我想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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