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傲天摇摇头“谁。”
殷羽风微笑着“你可还记得秀娘。”
“秀娘。”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这个名字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是人什么样,已经记不得了,真的是有些惭愧啊竟然忘记养母容貌,今日里这一封姐姐的信,再加上秀娘的称呼,真的是让铮铮男子心绪万千,屠傲天声音都有些变了“秀娘,好久你们都没有提这个人了,也不让我说。”
殷羽风笑着点着头“那是查无下落怕你思念深切,就是这封家信,让我想到了家和家人,应该这些年,秀娘都是被两姐妹掌控,现在她们既然来到了雪狼谷,应该虹舞楼非常的空虚,所以我派哼唧二将,总楼跑一趟,希望能见到老人把她接来,那样的话,或许对说服两姐妹,也是有些帮助。”
屠傲天自然高兴了“多谢殷叔,若能再见养母之面,此生无憾。”
殷羽风也笑了笑“哈哈为教主肝脑涂地,殷某无怨。”
就这样刘成风回到了舞真坊,说其过程水姓姐妹真是觉得有所不值,就这样把饮血刀拱手相送,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刘成风笑了笑“为救草儿性命,多大的代价都不可惜,何况只是一把刀,其实之战遭遇过这种药,只是不敢确定,得到确切消息了当然会比较放心,殷姜之药无人能解,但是有好多无药自解,僵尸粉就是此类,照时间来看,草儿应该差不多醒了啊,怎么还没醒。”
直到第二天早晨,女人们都聚在了苗草的房间,细心观察但是苗草,还是昏睡如昨,根本就没有要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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