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有许多无奈的时候,你可能心里不平衡,却没有办法去改变现状。

        可这是末世啊,人类难道不是应该团结在一起,共同对付强大的敌人吗?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张昭心里恶毒的咒骂了几句死肥猪,把你丢出城试试,看你还横行到几时。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狭窄的通道里堆积着废弃物品。一道生满厚重锈迹的铁门,透出一丝微弱昏黄的灯光。

        铁门后是一个七八十平房的房间,凌乱不堪,到处堆着纸箱。墙壁上的水渍,犹如一幅关于树木主题交织而成的画作,散发腐朽之气,诡异萧冷。

        房间里有两个大柜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精美的首饰、电器,甚至还有食物、罐头等物。在这个垃圾场一样的房间里,许多精致昂贵奢侈品,与那些肮脏破旧的东西放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褪色的皮沙发上,蛇哥孙芳超猛然灌下一瓶高度白酒,待视线有些模糊,脑袋沉重时,从旁边拿起一个呈满蓝色液体的针筒,插进右手断腕的手臂里。

        针筒里的蓝色液体逐渐减少,孙芳超咬着牙紧闭双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手臂上的经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他强忍着痛苦,将一根针筒的液体全部注射到身体中,口中已经咬出血来。

        只不过两三分钟,全身就开始抽搐起来,双脚直挺挺的抖动,全身隐藏在皮肤下的血管,不停的鼓动。

        “啊”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口中溢出鲜红的血液,也渐渐变成蓝色,包括血管,犹如刺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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