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痛难忍,孙芳超发狂起来,一拳砸在茶几上,顿时一阵噼里啪啦,茶几上的物什全被震飞。他状若癫狂,好像有宣泄不完的力气,把周围的东西都砸了一遍,最后浑身一怔,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女孩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只敢低声抽泣。自从那天被人斩断右手,随后被巡查队带走,隔离关押起来,孙芳超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那些医疗人员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后,不久便有一队士兵带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同样是单独看押,每天都有很多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员对他进行各种检查,抽血化验,身上插满仪器。
他知道这些工作人员并不是在救他,而是把他当成一只小白鼠,在他身上做各种实验。
对那些把他打落地狱的敌人,他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孙芳超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诫他,你不能死,你要活下去,杀光所有人。
趁着工作人员以为他昏迷过去时,孙芳超解开身上的缚带,从房间里找到一根尖锐物,刺伤两名工作人员后,他在实验室的走廊上碰到了那个他特别留意的白教授。
这些天他们都以为他处于昏迷状态,可孙芳超还保留着意识,能零零散散的听见身边工作人员的对话。
他们说,孙芳超有特殊体质,或许对研究解药有帮助。
他拿走实验室里的两管药剂时,那个白教授整个人都吓傻了,苦苦哀求,说那是仅剩的两只样品。
孙芳超知道这两只药剂对他们有多重要,所以当他将两只药剂举在胸口时,那些试图截住他的士兵,在白教授阻挡的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朝他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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