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叫什么,平时负责什么活计?咱们都是七爷身边的人,以后要多亲多近才是。”素儿问道。
“我叫钱震,火房的下人,烧什么我都会,医术也懂少许。”钱叔道。
“我本名上官玉尘,字泽焕,大伙叫我玉尘就成了。”映雪道。
“我叫岑禄尧,以往做长工大家都叫我陆哥。”陆哥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你这名字好啊,跟纳疆一大将军同名。”马砚笑道。天下两支最彪悍的夜骑军一支是镇文的“夜昙”,另一支是纳疆的“月影”,主将分别是宸七和岑禄尧。马砚曾经远远瞧见岑将军一回,身量倒是和陆哥差不多,只是年纪差太多了。
“让爷笑话了,我哪有将军命啊。”
“我叫上官寻,字泽鸿,玉尘私下叫我小寻,我……”寻香才说两句就气息不稳,宸七拍拍他胸口给他顺气。
上官寻低下头,钱叔看上官寻脸红的像块大红布似的,怕他烧得厉害了,就伸手给他把脉。
容方忽然伸手抓住钱叔的手腕,钱叔身着下人的青衣短打,手腕处缠得很紧,方便干体力活,容方一手扯开他的腕带,漏出一个图腾样式的烫疤,没人想到容方会这么做,就听容方说:“你是镇文哪一族的?”
“谁告诉你只有镇文才有死侍?”
容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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