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一愣:“你受伤了?”

        沈有余“嗯”了一声,没多说。

        大灰接过念念的小药包绕到沈有余背后一看,立刻忍不住骂道:“你开了那么大一道口子,怎么先前不说,都没感觉的吗?”

        沈有余回说:“之前吓都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

        大灰拿棉签沾了药膏,动作十分笨拙地给沈有余涂药:“听你胡说八道,我看你明明就镇定得很。”

        沈有余说:“那是我被吓傻了好吗……”正好大灰涂药没个轻重戳着了他的伤口,沈有余一时痛到龇牙骂人,“轻点成不!要痛死我?”

        大灰:“我已经很小心伺候了,大少爷,你生得皮薄矜贵还能怪我吗?”

        说着故意拿棉签在伤口上滚了个趟儿,沈有余疼得脸色一变,终于是不敢再多嘴。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大灰的上药技术快速进步,还是疼着疼着就疼习惯了,反正沈有余感觉好受了不少,他看到一旁墙上的全身镜映出大灰给自己涂药的样子,忍不住说:“小灰灰,你狗熊绣花呢?这姿势很不错。”

        大灰翻了一个白眼,照着沈有余的伤口就用棉签一刮:“你说什么?”

        沈有余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念念见状说:“呃……要不我来帮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