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有余一摆手:“那不用,毕竟龟儿子伺候老子,天经地义,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他孝敬一下爹。”

        大灰听沈有余嘴上没个谱的,也不悉心给人敷药。当下屠夫一般动作,他用上绷带将沈有余的伤口缠好,然后打上结,一个巴掌隔着绷带拍在伤口上:“爹,儿子孝敬得你还满意吗?”

        沈有余挨了这一下差点没痛得滚到地上,他勉强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强撑着微笑说:“满意极了,儿子你真乖。”

        念念突然开口:“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又说,“说话有意思。”接着又道,“很像讲相声的。”

        沈有余:“……”

        大灰:“……”

        沈有余在卫生间里擦洗一番换上了新衣服,他出来的时候念念和大灰已经在吃了。

        大灰握着筷子告诉沈有余:“刚刚试了,你家宁宁叫不醒,你说这怎么办?”

        沈有余走到床边去看小孩儿,果真是没有醒,可他也不敢闹腾,这个所谓闹腾就比如直接把人捉起来死命摇晃直至晃醒为止。这事可以对大灰这么干,但是对着眼前的小孩儿,沈有余下不了手。

        他想来想去,想不好要怎样,只好从新买来的衣裤里挑出小朋友穿的那套,给小孩儿先换上了。做完这一切,他搬了凳子跟大灰念念一起吃饭。关于那小孩儿的情况,念念也从未遇到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处理。大灰的看法是:“那小朋友明显不是人——”见到沈有余挑眉的样子,他改口补充,“我的意思是,他这孩子,显然不是凡夫俗子!既然不是凡夫俗子,那么大概也是不用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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