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是年初的时候,佑君哥从外头带回来的流浪大狗。”
沈有余疑惑:“流浪狗?”星辰这条柴犬大狗,看着完全不和流浪狗二字沾边,大概是王家把星辰捡回来之后,养得很好。
“对,就是流浪狗。应该是在外头吃了很多苦,所以它很怕生的——你别看它那么活泼,实际上如果身边没有叫它信任的熟人陪着它,它会害怕得不行。星辰最信任佑君哥,所以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佑君哥身边,结果就招来了小少爷的不满。小少爷说佑君哥的首要任务应该是伺……照顾他,结果现在佑君哥对只狗那么殷勤,岂不是在说他跟狗同样?于是小少爷就拿佑君哥的拐杖将星辰打得皮都是血,还把星辰丢到了镇上的废井里,那井深得不一般,当时星辰前爪都摔折了。”
沈有余怔然,只听对方继续说道:“佑君哥不敢救星辰,怕小少爷因此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所以后来还是我同佑满一同下到井里把星辰捞上来的……啊,你,手机亮了?这里没信号,难道是闹钟?”
略一怔,沈有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裤子口袋那儿还当真是亮了一块。但口袋里放的可不是什么手机,而是入山之前佑君给的一块棕黑木牌。
沈有余翻出那无故亮出一层柔光的木牌,心中暗暗称奇,他身边的两个男生见了这木牌,便说:“你带着‘神木令’啊?”在沈有余点了点头之后,两男生说,“你要好好收好,到时候你去圣贤祠,也是凭‘神木令’才能进。而且,我们镇上现在不是信号都屏蔽么?这块神木令有传讯的功能,跟现在的手机短信功能相似。它亮了,肯定是佑君哥有事联系你,你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可是低头看去,木牌这一面上头并无字,于是沈有余便将神木令翻了一个个儿,便见那牌身背面上浮出两个白漆的字——“佑满”。
沈有余见了这二字,知道是对方告知他要回佑满家,他起身告辞:“一定是有急事才会用令牌找我,我就先去找佑满弟弟了,谢谢你们的冰粉,也谢谢你们的介绍。”
那两个男生说:“小事而已,不用谢,希望你早日恢复记忆。”
分别之后,沈有余按着自己记忆中的路径往回走,青石板铺做的小路曲曲折折,中道他还走错路了,只能凭大致方向试着找找看。他一边辨认去路方向,一边问宁宁:“刚刚和人聊天,知道了不少事情。我看你来历不明,奇奇怪怪的,半灵体……半灵体应该是大灰那样,所以你是什么?器灵吗?我遇到的变故都是从虫墓里解开绷带开始,难道你是绷带精?”
沈有余这边说了一串,宁宁那边却是照旧一声不响。沈有余笑着说:“喂,小绷带精,你今年几岁了?圣贤祠的神木保守估计也是上千岁的老妖怪,那你呢?既然是个妖怪,肯定年纪不轻,你是不是看着好小的年纪,实际上已经老大一把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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