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轻声问道:“听你的意思,难道这事还是同小少爷有关?”

        “你猜得对极了,可不就是小少爷做的。你能想象得到么?佑君哥回了家之后,他就拆了佑君哥腿上的石膏和铁板。”

        “……”

        果真是那位小少爷拆的么?便是被拆了,再及时送去医院,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但倘若要这么开口询问,那会是一连串的问题,总显得像是咄咄逼人,太麻烦。

        关于王家的“小少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沈有余在此事上,仍旧抱着怀疑的态度。故事中太多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地方,又或者它们只是表述方式引起的疑点?眼前这两个男生说得笃定无比,但总归是一面之词,而且他们两个还非当事人,有时候旁人认为的真相并不一定真相,还可能是舆论导向。

        只是虽然这么想,沈有余也不好就此问题上多说,毕竟对方是认定了事实,又情绪激动挺义愤填膺的,他再多嘴,总像是抬杠,所以沈有余不置可否,他换了一个问题方向:“他的爷爷,还有家主婆婆,出了这种事,两位老人家都不管一管?”

        “管是管了,可没有用。你不知道他这个人——”

        沈有余按照一般的思考方向,在对方言辞停顿下来的当口给接上:“两面派?”

        “……对,两面派……光看表象,你根本想不到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明明看起来瓷做的一样,别说肢体上稍微磕着碰着点,就是对他说话语气重一点,你都觉得他可能会一不小心碎掉了。要不是跟他真真切切接触过,谁能料到他心肠那么黑?”

        沈有余一时不语,片刻后想起打开这个话题的苦主,也就是屁股上有星星白毛的狗子星辰:“你们说星辰今天要是跟着佑君去见小少爷,说不定就会被打死,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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