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灰尘纷纷扬扬,空气中满是刺鼻酒精和消毒液的味道。

        赵安双手不安的搓了搓,近乎神经质的隔个几秒钟就点亮手机屏幕,在看到对面回了“嗯”之后提起一口气,凝重的侧过脸,望向后视镜。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后视镜里出现了一个黑点,接着黑点慢慢变大,显出越走越近的人影。

        赵安忙给秦郁之打开车门。

        天气很冷,小雪粒纷纷扬扬飘落,落到秦郁之肩头和黑发上。

        他出门出得急,连把伞也没带。

        从家到这里约莫是两个小时车程,不包括曲曲绕绕像迷宫般的羊肠小路。

        赵安对秦郁之道:

        “秦总,我说怎么找了几个月这帮人跟消失了一样,搞半天原来在地下窝着呢。”

        容创这条线,秦郁之分了一明一暗,明面上从容创近年来的账务和涉药领域入手,暗面上一直在追查上次消失的实验室。

        世界上没有哆啦A梦的口袋,凭空消失的实验室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复制重现,搜寻到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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