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想起上次阙安趴在浴缸里脸上的红晕,尽管可能有药物效用成分在,秦郁之觉得阙安酒量可能有些悬。
他开口阻止阙安:
“别倒,先尝一点试试。”
阙安一想也是。
这不能跟牛奶和茶一样,哗啦啦往头上倒。
倒牛奶和茶时倒的那是液体,倒红酒时倒的是钞票。
不对,是支票。
秉持着不能把支票往脑袋顶上撒的原则,阙安取了个高脚酒杯,倒了一小点进去,然后取出了——
一根棉签。
秦郁之眉心一跳,那句不必如此还没说出口,只见阙安伸进酒杯里,棉签浸满了酒液,然后小心翼翼,如同捧着一棉签金子一般,涂到了耳朵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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