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的酒液立马透过绒毛浸透了耳尖,再然后只听得:
“好醺啊唧……”
“辣叽叽叽……”
“晕……”
原本黑色的耳朵此刻不仅滚烫,耳尖上也带着飞起的小红云,看着站不太稳的样子,左晃晃右摆摆,最后啪叽一声,摔倒在阙安头发从里。
阙安酒量如何他不清楚,但他现在知道了,这俩酒量不会太好。
阙安哎了声,用棉签戳了戳软.唧.唧的耳朵:
“喂,醒醒,向组织汇报下什么感觉。”
感觉很晕。
但左耳朵已经没精力汇报了,只懒懒的蠕动了一下,最后实在是挣扎不起来,啪叽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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