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阁。

        大师兄随手扔下沾满残血和木渣的狼牙棒,伸手抹净了了脑门上的汗。

        医阁正门口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形态各异,宛如雕塑的人体,他们头破血流但仍然维持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丝丝缕缕的疼痛感刺激着他们的大脑,但是他们却浑身僵直,不能反抗。

        大师兄还算人道,由于这帮人的眼睛还没闭上,所以如果去戳他们的眼睛,这帮人将会体验到一种常人不可能体验的痛苦。

        虽然大师兄没有戳,不过由于长期在寒冷的空气中暴露,这帮人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强烈的酸楚感穿越神经直达中枢,然后再由中枢发布眨眼的指令传出,整个过程都是如此良好,只有效应器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眼皮,动不了。

        于是,整个反射都走向崩溃的边缘。

        大师兄看看满地的狼藉,说道:“放心,脑干虽然也会受损,不过呼吸和心泵(心跳)还是能维持的,暂时还能活命。”

        “不过时间长了可就不一定了,”大师兄补充道,“身体的大部分反馈都会中断,很快你们体内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之后就会得病,再然后就是死。”

        “打扰我打牌就是这个下场,告辞。”大师兄扬袖回身,随着一声巨响,大门关上了。

        冷风吹来,吹拂着医阁门前雕塑一样的黄衣兵,以及被打成碎屑的九品机关兵。

        谁来救救我们啊……他们无声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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