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往回走着,他听见欢快的笑声不时从钱三郎所在的病房里传出来。

        “哈哈哈,大师兄贴着纸条的样子可把我逗死了。”一个师弟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不是满脸纸条。”这个声音来自另一个一起玩牌的师弟。

        这帮傻子,无忧无虑的可真好啊。大师兄这样想着,叹了口气,随后便推门进入病房。

        “大师兄哥回来啦!”鹿英坏笑着,躲到李武的怀里。

        刚才学他的那个师弟本来站在椅子上,满脸纸条地学着自己的模样,一看见师兄回来了,连忙把脸上的纸条全扯下去,面红耳赤地摇着手道:“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哈。我不是要嘲笑你,就是感觉大师兄威风八面值得学习。”

        “够了。”大师兄面色沉下来,“给我下来。”

        一众师弟看大师兄的表情,也觉得大事不好,赶忙一半唱白脸一半唱红脸,有的训那个师弟说“你小子怎么这么胡搞,惹得咱大师兄生气了不是?”,一半上前理着大师兄的气说“大师兄,你别生气啊,这小子也不是不尊敬你,就是觉得好玩,大伙开心嘛”。

        大师兄没管这些,甩开身边的一帮师弟,笔直来到牌桌前,单手握住牌桌的一角,腰背一通。

        只听哗啦一声,许多绿油油的麻将顺着牌桌砸到地上,摔出响亮的碰撞声。

        李武把鹿英放到一边,站起身来,苦笑着去拉大师兄的胳膊:“行啦,你好歹也是大师兄,怎么能耍小子脾气?唉?我才发现你脸上的贴纸都撕下去了,别说,现在还真帅!”

        “对啊,大师兄这么帅,我们想学还学不了呢!”一帮师弟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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