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说出几个词语,得到了许贯忠的肯定。
“正是儒将!依我来看,卢员外一身儒雅气息,枪棒中正平和。是结不出斗将的的神通种子的。依我来看,卢员外不出所料,应该是会结成布阵的神通种子!令行禁止,法阵森严!”
“许先生如此说,应是认为卢员外是一帅才!”
“正是如此!依我来看,此方世界,唯有卢员外正应其时,正担其命,正可为帅!”
听见许贯忠斩钉截铁的话语声,陈福生反倒是笑了。而且,笑的十分的开心。
“不,不,不!许先生,依我来看,卢员外或可称为帅才,但要说,正当其时,正应其命,依我来看,却是有些谬误了。”
“先不说大千世界,多少美玉蒙尘。也不说这浩浩汤汤的时代大潮,凭借区区一个帅才也难以挽回。在我看来当今世上,许先生你,可比卢员外更要配帅才这个称呼。”
“陈道长这句话,贯忠倒是头一次听说。不知,道长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能说,信口说说,出我口入君耳,消遣一二便是。”
“陈道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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