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陈福生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绪。脚下用力,手中使了一个风法,好风凭借力,助他更快一步,追赶上了许贯忠的步伐!
“所谓帅者:通天时,懂地理,晓人事。通天时者,可唤雨呼风,行云驱雾。懂地理者,可潜渊缩地,排山倒海。晓人事者,可上下和顺,调理阴阳,此三者,通一可为帅,但非三者并具,非为帅才。”
“哈哈,陈道长对于贯忠真的是颇多的看重。贯忠我唯有稍识地理,或可为帅!不过,怕也难称为帅才!若是按照陈道友所说,泱泱华夏,怕是只有聊聊几人,可为帅才了。”
“这却也不是!”
陈福生接过了许贯忠的话。
“大世如潮,先人未必贤于后人,后人未必不如先人。先人先发制人,后人却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如今我辈正逢大世!若要争锋,却需要一帅,树参天之旗,挽狂澜于既倒。以忠直之气,正华夏与将倾。”
“此帅者,须有大智慧,大手段,大毅力方能成此大业。贫道本以为,此人舍我其谁?如今,见了先生,方知天外还有天!只是,不知先生可愿助我?”
先前时候,陈福生和卢俊义谈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许贯忠。
这不是说陈福生不谨慎。而是他知道,如果说这时候他避开了许贯忠,那么,他永远也收不了许贯忠的心。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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