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师夫人的安慰声,满眼泪光的景愉当即瞪大了双眼。目光斜视看着站在一旁的杏株和景怡,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不是贾笙寒了。
她在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把“母亲”两个字脱口而出,没有哭着诉说心中的痛苦。
老夫人一面用丝巾擦拭着景愉脸上的热泪,一面问道:“做噩梦了?”
景愉赶忙将自己的身份调整回来,调匀呼吸之余顺着老夫人的话,语带哭腔的回道:“孙儿梦见自己被野狼追赶,好可怕。”
心疼之余,老夫人不免笑道:“傻丫头,你自幼至今都连真狼都没有见过,怎么做起这么稀里糊涂的梦来了?”
说罢老夫人招了招手,一旁恭候着的杏株赶忙将刚刚炖好的冰糖燕窝端了过来,还说道:“下午奴婢迎小姐上山,怎知刚上半山腰小姐就突然晕倒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幸好怡姑娘及时赶到,与奴婢一起将您搀扶上山。”
得知是景怡和杏株一起把自己扶上山,景愉憔悴的面容不□□露出满怀歉意的笑容,她看着景怡和杏株道谢说:“有劳你们了。”
老夫人接过碗来,对她们说道:“你们先去歇着吧,老身有话与小姐说。”
两人听后欠身行礼,相继离开屋子。
景愉见老太师并不在,便问道:“祖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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