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谁能知道你哥是什么心思。”
丹燚摆摆手,笃定的说:“不可能。我哥生平除了爱杀人就是爱打战,最烦情爱一事,不然怎么连个蛋也没留下。”
盛景栖:“事无绝对,他们朝夕相伴,又一起驰骋沙场,说不准暗生情愫呢。”
“那又如何?”丹燚感叹的说,“我哥现在连个尸身都没了,什么念头都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盛景栖:“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梦醒,有个虚无的期盼总还是能活下去的。”
丹燚垂头不言,默默消化这一事实。
盛景栖把药瓶放好:“涂好了,你身后又药就这么趴着睡吧。”
丹燚愣了:“恩?这就睡了?”
这一番折腾,把原先的旖旎都折腾散了,更看何况丹燚那淤青的模样,盛景栖更是不忍心折腾,只想好好让他养伤。
“哦。”丹燚失落的趴在原地不动,话里的不满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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